怠惰的团子

深夜食堂

脑洞大开的产物
以一个深夜小店为背景的深夜食堂
人物瞎编请勿深究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 田中杳太郎今天照常穿着蓝色的工作服,健步走到门前,把钥匙伸进锁眼,“哗啦”一声抬起了卷帘门。他走进去摸黑拧开风扇和灯,系上了围裙,然后坐下来等待他的第一位客人。
    东京的深夜开始了。
     第一位走进店的是一位美丽的小姐,田中认识她,是在附近家电公司工作的藤村奈绪子。她今天神色疲惫,但画着精巧的妆。田中不动声色地把电扇关了――即便是到了夜晚,他也不希望看到她的妆容被飞来飞去的发丝和面粉弄花。
   “我要一碗。”奈绪子忧愁地说,她找了个位子坐下。田中听闻走向后厨,默默地将一把面条放入煮得滚沸的水中,听着咕噜咕噜的水声,他又走回了吧台。
   第二位走进店里的是个中年男人,田中对他没什么印象。或许是第一次来,他想。田中走过去给他拉开一把椅子,男人就顺势坐了下来。
   “有什么吃的呢?”他果然是头一次来,田中暗忖,看来自己的记性还没到想象中的那么差嘛。
   “只有拉面。”田中说。
   “只有拉面?”男人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,“其余卖光了?”
    “哪里能有那么好的生意,是只卖拉面。”田中说着走进后厨,从沸水中捞出奈绪子的那一碗。
    “唔,”男子点点头,他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电扇,还有坐在一旁安静等待的奈绪子,“那么请给我来一碗吧!需要多少钱?”他冲着里屋喊道。
  “一百元!”田中一边给拉面拌上葱酱一边向外喊,对话被水声以及蒸腾的热气熏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   “呦,很便宜的呀。”男子摸出一百日元递到无人的吧台上,从他古怪的扮相来看,他多半是个生活相当拮据的人。
   田中已经戴上了手套,于是他没有碰那纸币,而是直接将拉面端到了奈绪子面前,小心着不让满满的汤汁飞溅出来。
   “请慢用。”他习惯性地说,然后摘下手套将男子递过来的钱丢进一个旧铁罐里――从尚未脱落的表面来看,那曾经应当是个水果罐头。明明该摆在垃圾场的回收箱里,却因为某种缘分,它阴差阳错地成为了田中杳太郎的钱罐子――每当别人奚落起这个不体面的收银台,田中总会如此半开玩笑地解释。
  第三个走进来的客人是一对母子,田中没有孩子,不觉打心底地羡慕起来。
   “要来几碗?”田中问。
   牵着小男孩的母亲脸上露出点为难的神色:“那么……请来两碗吧。”
   还没等田中做出反应,她又说道:“老板先生,小孩子吃不了辣,您能把其中一碗味道放清淡一点吗?实在是拜托了。”
   “当然没问题。”田中大声答道,看见一旁有些不耐烦的男客人,“拉面做起来慢些,请三位稍等一会儿。”
   母亲抱着孩子坐下,这时第四位、第五位客人接连着来了,昏黄的灯光接待着络绎不绝的深夜人,田中抓起挂在肩上的毛巾擦擦汗,他忙得再没有时间说闲话了。

 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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